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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瑟】独角兽与半人马(上)

给媳妇儿 @色天别名花苞苞 ! 

 警告:半人马/独角兽肉,后面有人形肉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片大绿林,那里从不下雪从不落叶,永远美好如四月里的天。独角兽瑟兰迪尔居住在林地深处的地下宫殿,许多年没有见到同类也没有听说过他们的消息。

 有独角兽的森林往往充满迷惑人的魔魅,生长其间的动物甚至多多少少带上了点魔法,途经的善意旅人即便口渴也不敢贸然汲取泉水润喉,心怀歹念的那些面临的则不单单是迷路的危险,也许会被森林吞噬,也许会被野兽吞食。无论人类的城镇如何扩张,瑟兰迪尔的森林依旧如千百年前那般宁静美好,不受外界任何打搅,鸟兽生生不息,大有再挺过下一个千年的势头。

 有一天这终于惹恼了邻近王国的人类国王。他的臣民不能来此砍伐,不能渔猎,更可恶的是大绿林成了挡在他与邻国之间的天然屏障。如果想要吞并他的邻居,国王的人马不得不绕森林兜好大一个圈,翻过崇山峻岭才能踏上对方的土地。

 大法师对暴跳如雷的国王建议道,那么把独角兽交给半人马佣兵解决好了,同为魔法生物,森林奈何不了他们。

 就这样一队半人马进入了瑟兰迪尔的森林。大绿林不喜欢这些背着刀和弓箭的闯入者,尤其当他们正散发出发情期特有的不怀好意的臭味,但森林也不能伤害他们,它所能做的唯有将警告的口信一棵树接一棵树传递给宫殿中的瑟兰迪尔。

 半人马同样不喜欢这里。幽静的密林无风却枝叶婆娑,树木听不懂的窃窃私语令他们毛骨悚然,似乎到处都是窥伺的眼。他们低声交换着不安,首领听后却不以为然:“独角兽软弱怯懦,轻易不肯杀生,除了貌美一无是处,制服这种软蛋简直手到擒来,等拿下那只独角兽,咱们一起把他大骑特骑。”

话音未落,一只羽箭嗖的深深没入离他前蹄半寸远的土地,箭尾凶险地左右乱颤。

 有声音道:“滚出我的森林,我饶你们不死”。嗓音犹如绝世名琴低音区的琴弦被拨弄出了一段圆润的音节。

 半人马愣了神,要不是其中一人率先弯刀出鞘带出金属之间的清脆刮擦,他们可能还会继续呆愣下去。

 首领笑:“瞧,这里有一匹会说话的小母马,还会拉弓。”他舔舔嘴唇,挽了个刀花。“你只敢流连于阴影放暗箭吗?”

一切发生的太快。第二只羽箭忽的划破空气,穿透了首领半人马的喉咙,他发出湿漉漉的咯咯声,抓挠着喉咙轰然倒下。

 古老的山毛榉后走出一道雪白身影。“效率第一,你说呢。”

半人马们又是一愣。多半原因是不过眨眼工夫他们便群龙无首,少半原因是太多年没有见过独角兽,以至于忘了这种纯洁的生物究竟有多美,意料之外重新遭受了一次视觉冲击——哪怕以独角兽的标准衡量,出现在眼前的这头仍旧远远超出了认知。

 然而这头独角兽有多美就有多能打。他左肩斜背箭筒,右肩挎了双剑,皮革肩带绑在身前打了个叉。近身混战拉弓不易,他反手拔出双剑,右手一劈斩断对手半个脖子,拧头躲避喷溅出的血污,左手顺势切开另一头半人马侧腹,拔出后两手一高一低捅入冲上前的第三头半人马的上胸腔和下胸腔,前蹄蹬地凭借体重和冲力顶住对方连连后退,最终刺穿了上下两颗心脏。来不及抽刀,回手抓出一支箭簇钉入第四头半人马的眼窝,惨叫声起,这时不知是谁抛出绊索,嗖嗖两下缠住了他的前蹄。

 瑟兰迪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自知没有解开绊索的希望,摘下银弓射穿了幸存的两个半人马之一,正欲解决掉最后一个之际,一个皮毛黝黑的半人马从天而降般抡起战斧斩掉了目标的首级。

 断首三两下滚到瑟兰迪尔蹄边,喷溅出一小股鲜血弄脏了他雪白的脚踝,他嫌恶地缩回腿,别过头摸索腰际挂的匕首割断绊索,十分不优雅地挣扎起身,冲黑发半人马发起了脾气。“索林,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我自己可以搞定。”

索林战斧一挥,将染血的锋口甩出一道血弧。“瑟兰迪尔,我又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从你和你的森林收留我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要与你一起保卫这里。”

瑟兰迪尔习惯性侧过脑袋,有点挑衅有点挑逗地回头吊着溅血的眼角瞅他,模样似笑非笑。“森林是我的,跟你没关系。”

索林也不在意,老神在在走上前来与他并肩,黑油油的长马尾往瑟兰迪尔雪白浑圆的屁股一抽,留下了一道血印子。那大约是刚从尸体上沾到的。“是是是,森林是你的,可你是我的,我保护你总可以了吧。”

瑟兰迪尔抻长脖子恶狠狠回头瞅了眼自己的屁股,上头那抹血印子红的异常扎眼。一场厮杀下来他裸露的皮肤泛潮,白到莹亮的皮毛被泼上串串血点,适才又沾了点血泥,不洁感已经使他的忍耐绷到极限,挨了索林这么一下子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耐着性子低下头检视被自己扎透眼窝的半人马,踩住丑陋的脑袋准备拔出箭杆时尖耳朵捕捉到了一丝呻吟,半人马睁开完好的那只眼睛,嘴唇翕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大概是求饶吧。瑟兰迪尔无处发泄的业火瞬时拱了起来,深深弯下腰肢,金色发梢顺势跌落入半人马身下黏糊糊的暗红血池,含情脉脉地问:“现在还想骑我吗,嗯?”有没有回答都毫无意义。手腕一翻,匕首划断了他的喉咙,拽出羽箭,用死透了的半人马的栗色头发仔细擦干血迹后插回到背后的箭筒。

 索林两手拄着长柄战斧,饶有兴趣地观察独角兽的一举一动。瑟兰迪尔有种奇怪的慈悲,他可以冷血地穿透敌人的眼珠,却见不得对方死到临头还要受苦。不像索林,眨眨眼睛就能想出十种让刚刚那家伙死相惨烈得多的死法。谁让他死有余辜。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是独角兽。索林想。

 瑟兰迪尔被他瞧得恼火,捡拾起再也无主的刀弓往他怀里不客气地一扔,仰头喷了下响鼻。苍蝇开始围着尸体嗡嗡打转,空气里的臭味越来越重了,尸臭,动物被开膛后的呛人味道,以及一群雄性马人发情期浓郁的麝香味。这其中就包含了索林的。

 他格外嫌弃地瞪了索林一眼。从半人马怡然的姿态,到他属于马的那半鲜活的黑亮皮毛,再到他上身被晒成金棕色的人类肌肤和下面几乎要涨破皮肤的饱满肌肉,全部都让他不爽。还有两个月,他眯眼盘算了下,在这之前他得躲他越远越好。

 这样想着,瑟兰迪尔转身撒开四蹄哒哒哒哒自己先跑走了,留给半人马一把收紧的窄腰和圆滚滚的肥美屁股,在正午的阳光下反着光,仿佛刚拎出水的鲜灵油桃,铂金色长尾左摆一下右荡一下,浪的索林心痒。

 他不急不恼抱着收集来的武器赶回宫殿,整理好瑟兰迪尔一应俱全的宝贝刷洗筐子和绒毯驮在后腰,临出门前经过酒窖,随手选了瓶前年秋天酿的果酒反手塞进野餐篮,这才出门寻找他的独角兽。

 地宫殿门前流淌过一条向南奔的湍急溪流,护城河似的绕宫殿半圈,一个急转弯后朝东方而去。拐过急弯后水流骤然和缓,有一处卵石浅滩正适合沐浴梳洗。索林就是在那儿找到他的。

 这不是索林第一次见他沐浴的样子,但观感永远都和第一次一样惊心动魄。世间独一无二的独角兽立在水中央,河水将将漫过他肌理分明的腰肢,凹陷下去的马背沉入水下若隐若现,臀峰最高的两点顶出水面,孤岛一般将河水分流,搅出小小的漩涡缓缓爱抚过细滑针毛,冲刷掉了残留的暗红血点。

 瑟兰迪尔举手将长发拨到一边,歪头露出一截流畅的象牙色侧颈,弯下腰掬起清水打湿了发梢。如果是夏天,他会直接沉入水中任凭河水没过发顶,玩够了才浮出水面,出水瞬间金发水藻般沉沉浮浮漂荡在身体周围的模样连水妖都要妒忌得发狂。可现在是水温偏低的四月,怕冷的瑟兰迪尔实在狠不下心把上半身也泡进水里。

 索林放下东西,铺开绒毯,拣出一只陶罐拎在手里向河心走去,舀起满满一罐举过瑟兰迪尔头顶,潺潺水流逐渐浸润他的金发,一匹长缎冲散成了沙金色的藤蔓,爬满独角兽的侧颈与半边胸膛,织出繁复的纹路。

 几注河水没有按照既定线路滑落,分出支流冲刷过他挺翘的鼻尖,眼角的血迹早已冲洗干净,唯独耳根残留了一点。索林单手捧起瑟兰迪尔的脸,施了些力气不许他逃跑,伸出粗剌剌的舌头刮走了那个红点。味道落在味蕾上是种若有似无的铁腥,那是他同类的血,杀戮的快感令他兴奋。

“真想尝尝你的血,瑟兰迪尔。”犬齿擒获独角兽的耳垂合拢研磨,上下两个尖儿只要多用些力就能将其咬出一个米粒大的血洞。

“饮独角兽的血是要遭诅咒的,你不知道吗。”

 “哦?”索林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独角兽的血可以使凡人获得永生,伤害纯洁生物却是重罪,饮用者要遭受永恒的诅咒。”

 “纯洁?你吗,瑟兰迪尔?告诉我你有多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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