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irin

一次失败的小破车(补完版)

风刃是皇弟,不是皇帝,一字之差便有千差万别。 

所以他从未离王座这样近,把一花一刻瞧得这样仔细,即便他当摄政王时也没有。真金的底,松石的嵌,全是死物而已,不过因为有了人的体温和潮湿的呼吸才让它横生出一丝生机。 

风刃手底的躯体又一次泛起连串抑制不住的颤抖,让人不禁感慨年轻人的敏感。

 “还记得我刚才告诉你什么来着,天逸?”风刃接住年轻人一捧热液的手顺着腿根摸索到他胸口,将黏腻在他半湿的里衣襟领处蹭干净。 

羽皇的大半衣物都还在身上,只不过松松垮垮不成样子,仿佛拆到一半的锦盒,马上就要献出最珍贵的宝贝了。 

风天逸喘不匀的鼻息喷洒在高耸的椅背上,他逃不开了。“别,别弄脏,王座。” 风刃嗯了声,不疾不徐地动着往他最要命的一点上戳,没有半点怜悯他高ᐂ潮过后挨不住的意思。 

风天逸快哭了。他一直想知道跟自己做了鳏夫许多年,宫里又没有女官的皇叔没羞没臊起来是什么光景,他甚至肖想了一下对方被自己压在榻上的样子。然而到头来,羽皇只验证了一件事——他家会妖艳撸猫的皇叔正值虎狼之年,棒着呢。 

“皇叔,侄儿知道——”话没说完便被一根指头截住了,微咸的指腹摁压过他柔软的舌苔,直到一块金属撞上了牙齿。风天逸知道这是哪只手了。正是这几根漂亮得不像话的手指曾经指住他,羞辱他,激怒他。现在它们在操ᐂ他。

 “嘘……白日宣ᐂ淫,亵渎朝堂……”风刃一颗颗揉过他椎骨的凸起,摁到最后一节,离开了他已经变得触感滑腻的臀瓣,又重重落了下去。“……大不敬。” 

尊贵的羽皇屁股挨巴掌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风天逸惊得浑身都夹紧了,脆亮的掌扇被含混的嘟囔缠住,回荡在敞亮的大殿里。风刃眯着眼凑近了,试图听清羽皇在叨念什么,不听还好,听完直接气乐了。一下子嚷疼,一下子嚷皇叔疼我,怎么都是他。 

风刃住了手,贴在他耳边说,那皇叔疼你就是了。 

风天逸靠在风刃怀中,感觉心里和身体里都满得不能再满了,数年来无依无靠的惊惶随着雪家的覆灭而结束,被宠爱的踏实感让他仿佛一下子回到十岁,那时他有疼他的父皇母后,还有从来不曾离开的小叔叔。但那样的风天逸永远是只熬不出来的鹰,迟早败掉一整个王朝。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明白父辈的苦心。

他用舌尖奋力拨开风刃的手指,烫着脸看它们拖出黏连的银丝,拱着年长者的下颌,要他叫他雏鹰。

突如其来的撒娇令风刃措手不及,停下动作静静蛰伏在风天逸体ᐂ内,郑重地从羽皇鬓角亲吻到嘴角,“我的雏鹰。”

羽皇再没听过比这更动听的话了,不能自已,享受非常,“说好的皇叔疼我呢?”

风刃微微抿了抿唇,方才被温情压制下去的暴虐重新抬头,索性握住他胯骨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沉甸甸地撞在要害处。风天逸马上就要酥麻到跪不住了,脱力感和过度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扯着风刃袖子,带着水汽脆弱又强硬地要他再快一点。

曾经的摄政王很久没被人这样命令过了,但他迫不及待地服从了,当他和他的雏鹰结ᐂ合处泛起绵密的痉挛,风刃干脆将发出崩溃声音的羽皇拖到地上,掐住他腿根闯进了最里面。

年轻的羽皇从汹涌的情潮里抬起头,茫然地喊了声“叔叔”。

风刃用自己的体温均匀覆盖住风天逸瘫软下去的身子时,恍然意识到他们错过了多少回不来的好年月。





这回真完了!

想走肾还得先走心,摔摔摔!

评论(18)

热度(100)